[大連前傳] 1.7 - 新希望

第一章 希羅維亞史詩

第七節 新希望

回顧東部草原，1552年俄羅斯攻滅喀山；1556年，俄羅斯又攻滅阿斯特拉罕。此時俄羅斯以東只剩下一個主要鄰國，即西伯利亞汗國。時任西伯利亞可汗雅格迪爾眼見俄羅斯日趨強盛，不敢招惹，便展開親俄政策，向伊凡四世稱臣納貢。

1563年，西伯利亞發生政變，庫楚汗奪得汗位。庫楚汗即位後，逆轉了前任的親俄政策，更意圖扭轉對沙俄的臣屬地位。俄羅斯自然十分不滿，可是當時正值立窩尼亞戰爭，俄國無暇理會東境。伊凡四世轉而請求俄羅斯東部貴族——斯特羅加諾夫家族，協助平定西伯利亞汗國。1579年，頓河哥薩克一名首領葉爾馬克·齊莫菲葉維奇受斯特羅加諾夫家族招安。該名首領是頓河一帶的危險人物，此前在當地打家劫舍，劫掠錢財，甚至曾經試圖攔截沙皇的官船。因此，伊凡四世曾經對其異常憤怒，更諭令懸賞其首級。

1581年，齊氏整裝待發，帶領一千多名哥薩克及僱傭兵，向東跨過烏拉爾山征討西伯利亞汗國。

1583年初，一名綽號為「孤得雅」（Kudeyar / Кудеяр）的希羅維亞哥薩克首領，在北頓涅茨河附近準備洗劫俄國軍事設施時，被埋伏一旁的俄軍突襲，其本人被活捉。此人是希羅維亞以至俄羅斯中南部一帶廣大範圍的傳奇流寇，經常劫掠俄國目標，並以戰鬥力超群及隱蔽性著稱。然而，外界對其所知甚少，僅知其是希羅維亞哥薩克一員，甚至有人懷疑此人只是都市傳說之中的杜撰人物，並非真實存在。

此人被俄軍俘虜後，曾試圖自殺一了了之。負責看守的士兵發現後立即制止，並將其送往監獄關押。1580年代，俄軍捕獲鬧事的希羅維亞哥薩克後，通常會就地射殺，或帶至刑場處決。但深信都市傳說的士兵實在對此人身世過於好奇，因此費盡心機不讓其自殺，並日日審訊嘗試從中獲取信息。然而，俄軍卻始終無法套出半點資訊。

1584年中，耐性耗盡的士兵開始嚴刑逼供，孤得雅心理素質卻極強，始終保持沉默。無可奈何的士兵亦只好一直將其關押在獄中。同年，沙皇伊凡四世斃命。

由於伊凡四世性格古怪、生性多疑，竟於1581年將皇太子伊凡·伊凡諾維奇殺害；故此，繼承王位的是患有智障的次子菲奧多。其於1584年5月31日加冕為菲奧多一世。因身心關係，菲奧多其實無法處理政務，實權掌握在攝政大臣鮑里斯·郭德諾夫手中。

1585年8月，葉爾馬克被西伯利亞軍隊刺殺身亡，其麾下的軍隊潰逃。消息於年末傳回莫斯科，郭德諾夫便籌劃再度召集軍隊攻打西伯利亞。早便打聽過孤得雅大名的郭德諾夫，便想利用其軍事才能擊敗西伯利亞，同時除去希羅維亞這一麻煩人物。

1586年初，俄羅斯政府派人與孤得雅談判，莫斯科承諾將還其自由，條件是孤得雅將要領軍攻打西伯利亞。另外，其抵達西伯利亞後，除非有沙皇本人批准，否則將不得返回烏拉爾山以西之地。2月初，孤得雅同意，隨即開始招兵買馬；俄國政府亦允許囚犯及戰俘參與此部隊。

依靠其在希羅維亞地區甚高的名氣，很快便招募到約1500名精銳的希羅維亞哥薩克，但隨行的還有數千名被釋放的希族平民、家眷與工匠，組成了一支近五千人的浩大拓荒大軍。而此部隊的全數士兵同樣被加上戰後不得返回烏拉爾山以西的禁令。

1587年夏天開始，受訓多個月的希羅維亞軍隊分數批離開故土，征伐西伯利亞。俄軍重兵監視著這支即將永遠離開故土的拓荒大軍穿過邊境。官方嚴禁市民聚集，但希羅維亞的百姓依然冒著生命危險為其送行致意。

翻越烏拉爾山後，裝備精良、指揮得當的希羅維亞大軍，短短一年內便擊敗已經千瘡百孔的西伯利亞汗國。其後，希羅維亞人又花了數年平定抵抗勢力。最終，1592年，西伯利亞殘餘勢力被大致平定，整個汗國併入俄國一部分。從此，歐亞大草原上最後的強權被消滅，俄國從此迅速東擴。

西伯利亞汗國覆滅後，當地希羅維亞人開始與在俄國東部擁有強大勢力的斯特羅加諾夫家族發生利益衝突，斯特羅加諾夫家族隨即向莫斯科告狀。1595年，原本已對希羅維亞人頗為厭惡的莫斯科宣布禁止希族人於額爾濟斯河以西聚居。大批希羅維亞人隨即東遷，繼續拓展疆土。這批人亦將成為未來西伯利亞哥薩克重要的組成部分。

此後，莫斯科繼續於希羅維亞故土實施苛政，使前往西伯利亞發展成為希羅維亞人其中一個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