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連前傳] 1.3 - 立陶宛崛起與原始哥薩克

第一章 希羅維亞史詩

第三節 立陶宛崛起與原始哥薩克

踏入十四世紀，希羅維亞的局勢隨着東歐新興列強立陶宛的崛起而改變。格迪米納斯大公在位期間，立陶宛領土向東南大幅擴張。1320年，立陶宛軍隊在格迪米納斯帶領下，大敗已是蒙古附庸的基輔公國。一年後，立陶宛更佔領基輔城，之後向烏克蘭原野推進，並逐漸進入希羅維亞。

1341年，格迪米納斯逝世，其後兩代繼任人堯努提斯及阿爾吉達斯延續父親的政策，繼續征戰。1357年，立陶宛進佔切爾尼戈夫公國大部，希羅維亞正式進入立陶宛統治時期。

1362年秋，蒙古金帳汗國軍隊在烏克蘭南部原野遭遇立陶宛，史稱「青水之戰」。雙方迅速展開大戰，一段時間後立陶宛竟然擊敗金帳汗國。立陶宛取得決定性勝利後，便獲得了由波羅的海一直延伸到黑海的大帝國。因此，立陶宛一躍成為羅斯地區西部的新霸主，乃是東歐大地上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立陶宛大公國統治下，官方政策對不同文化較為寬容，故此希羅維亞文化得以延續。同時，立陶宛攻佔烏克蘭原野後，當地經常受到韃靼遊牧民侵犯及劫掠。立陶宛當局便決定招攬士兵開發及防禦第聶伯河以東至邊疆一帶，已經有相似生活習俗的希羅維亞商人為其中一批招募對象。

這批人到達邊塞後，便採用了一種半農耕、半軍事的生活方式；部分更效仿遊牧民族騎上馬背，在廣大的原野地區放牧。由於此地距離大公國權力核心過遠，當地的開拓者難以倚靠中央支援，大多數時候必須倚靠自己處理防務。正因山高皇帝遠，這些社群在十四世紀下半葉漸漸演變成兵農合一或兵牧合一的自治社區，即原始哥薩克人。

已經成為哥薩克的希羅維亞人繼續堅守文化傳統，發展壯大。1368年，立陶宛與莫斯科公國爆發戰爭，史稱「第一次立陶宛—莫斯科戰爭」。時莫斯科公爵德米特里·頓斯科伊數次率兵劫掠希羅維亞地區，希羅維亞人奮勇抗敵，部分人更參與立陶宛軍隊征戰莫斯科。此被後世視爲希羅維亞人反對俄羅斯專制主義的首戰。

1385年，波蘭與立陶宛簽訂《克雷窩法案》，兩國發展為共主聯邦。一年後，立陶宛大公雅蓋隆與波蘭女王雅德維加聯姻，入主波蘭並改信天主教。自此，立陶宛——歐洲最後信仰原始多神教的國家皈依基督教。亦因此，立陶宛開始引入波蘭傳統，包括農奴制。

此後，有逃亡農奴以及不服波蘭統治的人士遷移到原野地區，成為哥薩克，部分則融入希羅維亞哥薩克人文化當中。

時代巨輪滾滾向前，希羅維亞踏入十五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