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ta - 第四章 聖誕節停火

9月初，德國總理秘密電報保加利亞國王斐迪南以及希臘國王君士坦丁，承諾若兩國參戰，德國將提供千萬馬克經濟援助，並承諾兩國將獲得領土利益。保加利亞本就不滿塞爾維亞奪取北馬其頓地區，便於9月24日對塞爾維亞宣戰。希臘國王擔心保加利亞戰勝後會稱雄巴爾幹，便力排眾議，於9月27日對塞爾維亞宣戰。

經德國統籌 巴爾幹各同盟國決定於10月14日發動第二輪攻擊，此輪攻擊除針對塞爾維亞外 亦針對一直支持塞爾維亞的黑山政權。

在行動展開前，希臘國王君士坦丁便先於10月3日秘密派兵進駐阿爾巴尼亞北伊庇魯斯地區。希臘軍隊於當地建立希臘人自治政府，並着手籌劃於戰後舉行公投加入希臘。10月14日，攻勢正式展開。十餘萬奧匈帝國軍隊再次越過國境線，進攻貝爾格萊德，但奧軍攻勢再度受挫，於兩週攻勢後仍未取得進展，更於11月初再次被迫回到原國境線。

與此同時，在東南部，塞爾維亞正節節敗退。希臘數萬軍隊入侵塞控馬其頓地區，保加利亞軍隊則從東面入侵。塞爾維亞則集中防禦首都，未能抽調軍隊阻止兩國進攻，只能任由其推進。

11月末，奧匈帝國對塞爾維亞展開第三輪攻勢。此時維也納已從全國各地抽調三十萬兵力，集中進攻貝爾格萊德。攻勢開始不久，奧軍再次被死守的塞軍擊退，只能推進數百米。但至12月中旬，希臘及保加利亞聯軍已到達貝爾格萊德南部郊區，開始增加壓力。塞爾維亞被迫調派人手至南翼，阻止兩軍推進。

12月22日，奧軍終於打開塞軍防守缺口，開始推進入城。塞爾維亞王室與親衛秘密出城，向西南方向逃走，大量塞族人民跟隨。12月25日聖誕節早晨，奧軍正式佔領貝爾格萊德，於市中心升起哈布斯堡皇室旗幟。

多次攻勢使奧軍死傷慘重，軍中對積怨已久，勝利後軍紀自然潰散。黃昏時分，奧軍於市中心聚集，號稱慶祝聖誕節，實情卻是搶奪市內酒吧並公開飲酒。酒後，不少奧軍行為失控，更多軍人扮作醉酒，到處行兇、搶劫甚至屠殺市內居民。夜間，保希兩軍決定暫時撤出城外，以免被奧軍暴行波及。

奧軍大規模暴行持續至翌日，市內血流成河，死傷無法統計，大量塞族人逃出市外。1915年元旦日，在奧軍最後一輪劫掠後，市內終於恢復秩序。一星期間，被搶掠、屠殺甚至姦殺的塞族人民不計其數，後世稱之為“血腥貝爾格萊德”。

西線方面，馬恩河一役後，德軍接連佔領亞眠、蘭斯等重要法國城市。荷蘭亦派兵佔領里爾，確保法國無法派兵協助比利時。同時，比利時仍未完全被佔領，兩軍依然繼續於瓦隆各地清剿比軍抵抗勢力。

9月29日，首批英國遠征軍登陸諾曼第，隨即前往巴黎協助防務。10月12日，數萬英軍於康邊遭德軍伏擊。德軍卻未有預期英軍人數眾多，導致人數不足，伏擊失敗反被擊退。英軍乘勝追擊，於10月18日抵達蘇瓦松，與德軍再戰。此戰勝負難解，但德軍基於補給線問題決定繼續後撤。

英軍高層隨即產生異議，未能決定應繼續追擊還是稍作停留等待增援。22日，英軍決定繼續追擊，隨即向東進軍。此時法軍因擔心德軍突襲巴黎，而不願派足夠人手支援英軍，致兩國高層關係緊張。

11月6日，英軍到達蘭斯城外，稍作停留準備圍城戰。未料蘭斯卻是德軍於佔領區軍事指揮總部，十數萬軍隊於城內等待指令，多名高層亦在城內。11月9日，未清楚情況的英軍發動總攻，卻被德軍擊退。城內德軍藉機突圍，通過人數優勢反包圍英軍。數日激戰後，英軍敗退，向法國北岸撤退。

11月17日，英國首相阿斯奎斯向國會發表演說，首先描述西線戰場慘況，之後轉移視線至法軍行徑，指法國一直「採取不合作、不友善態度」，才致英軍落敗。儘管阿斯奎斯並未清晰提出議和，不少英國政要已有此意，更有人私下與柏林接觸。12月2日，自由黨內閣阻止新一批遠征軍離國，要求其留在國土待命。皇家海軍亦被通知減低行動規模，盡量不追擊德國海軍。

12月14日，德國總理正式電報倫敦提出停火，自由黨內閣同意，並派員秘密於18日到柏林商議停火協議。經一輪談判，英德雙方代表於12月25日於康邊簽署停火協定，後世稱為「聖誕節停火」協議，約定如下：

1. 德意志帝國及大英帝國即時終止戰爭狀態，此後雙方不再干涉另一方任何戰事。

2. 雙方即時釋放對方所有戰俘，不得延誤。

3. 日後兩國將簽訂正式和約，和約將視兩國為平等友邦，不具「戰敗國」概念。

4. 英軍撤出德國殖民地，雙方繼續管理現存海外領土，日後若有領土調整，必具補償。

停火即時生效，遠征軍隨即渡海歸家。巴黎大為震驚，而聖彼得堡收到消息時已為27日，沙皇尼古拉更是無言以對。